2013年6月7日 星期五

流著淚,安靜,然後睡著;不過如此。

但是妳要怎麼說服自己都不重要了,就像當初妳拍拍自己說總有一天會變好,即使每況愈下,直到一封如自動回覆的信—多像out of office的信呀,妳想。不成文的英文字串,就像說著不要找我,我在忙,我還在忙,我等一下要忙,我整月整年這整輩子都要忙,妳體諒的,對吧?

那時妳崩潰在這封回信上,瞬間,妳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。反正妳也是個無所謂的存在,何必又徒惹一陣不快。無所謂了,妳心中止不住的喃喃。

但僅僅就為了這五個英文字母,多麼愚蠢的分手理由,愚蠢到妳都在恥笑自己,不敢承認,愚蠢到妳開始回顧起過往,想找到另一個政治正確的說法。

美亦美過,青春爛漫的全心全意。然最終的荒涼還是推向斷了回頭路的崖邊。為何如此,沒了答案。但妳明白,不如就自願一步踏空跌下去吧,因為即使一躍而起,也不過是碎得更徹底。反正無論如何妳認真愛過了,閉上眼,谷底一下就到了,就在那裡待會兒,如果摔不死還活著的話。

經過了,都過了。流過了,便過了。情緒在深夜的電扇聲中跟著嗡嗡作響,許多的未知也許就讓它保留原樣,漸行漸遠直到看不見,也好。

And she became the girl from yesterday.

2013年6月4日 星期二

還可以嗎?

失去一段關係之後開始變得鬼鬼祟祟,不想再當乖女孩,卻也使不出壞,似乎無法定義自我的樣貌。於是乎才明白,害怕的不是感情本身所帶來的無助,而是因為對自己的無有長進而恐懼。

還可以吧?

走了,離開了,剩下自己,才發現原來自己才是真正擺脫不了的問題根源,太諷刺。

也許。

倘若真是如此,好吧。就用我最後的力氣,再完整的愛個人吧。若內心的奴性再次讓我踏入循環,那麼便決意從此不再談感情,就這樣面對自己,一個人老死吧。

又會怎樣。

2013年4月5日 星期五

那些痛苦的時刻,至今還能感受到輕微的刺痛。傷口新生的皮膚,總是嬌嫩而脆弱。也許把記憶擱置是個不當的決定,片段遠比完整的記憶具有威力,在失去的空白中,嘗試填入的也許是假的,接續的儘是不對時的感受。

收下僅存的完整,然後繼續選擇不記得。

2013年3月16日 星期六

與其獨自面對過去的喜怒哀樂,我寧可成為一個喪失記憶的人。

過去的美好徒增求不得的懸念,而難過的畫面更無需再去想念。於是我對自己漠然,像面對陌生人一般。也許是再也不想去認真檢視那些記憶的真實感受,只是那些頑皮的場景,常一躍而出又錯落的混雜在一起,無論好壞,總讓我手足無措。

記憶好重,我扛不動了。

全部塵封吧在照片的意象裡,我決定就讓它失去。

2013年2月28日 星期四

生命的能量漸次累積,從微小的信念開始向外﹑逐步展出同心圓,無止盡的擴張著。

你我的圓心也許曾遙遠相離,然而當我們同時下定決心,將持續地﹑盡心地拉伸著各自的那段半徑,本就明白交疊之時指日可待。

而到那時, 再如何注入能量,我倆也將註定會以大圓包覆著小圓的形式,繼續回應生命。

2013年1月1日 星期二

一,一。

回到最初,卻反而最無法適應。也許我本是個活在夢裡的人,習慣閉上眼睛看不見生活的真實,於是當意念醒轉了,卻也開始失眠了。

夜晚的風吹過窗框,既已老舊,便只能無奈的康康作響。躺著就當是在明日來臨前的例行公事。腦中來回波盪,似也無事,不過是情緒攪和著不能安寧。過去就該側身讓過,未來,留點縫隙可以躋身,也就夠了吧?

新年,就給自己一個「自在」的勸;為何越活越長越是看不穿這世間事,又越是熟練的把憂思上加。料想苦悶也許就這般,也就了了自己留著把玩好,究竟是誰也不懂。

2012年11月12日 星期一

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能量了。

想要像往常一樣,找個可以輕易完成的小事,先獲取一點小滿足短暫阻止崩潰,再緩緩拼湊回來。

但不管用了這次,連這微不足道的自我療癒都不被允許,我竟感覺到自己因此,從內向外的完全溶解,失去了意志。